半夜,沈初月回来了,看见满室的烟味,一脸的不高兴:“你不是戒烟了吗?怎么还抽怎么多,你不是不知道我在备孕,你要是还这么抽烟,我可就不给你生孩子了。”
我冷笑一下,没有吭声。
她皱着眉看着我:“好了,今天你搞砸我的生日会,我原谅你了,明天你和承洲道个歉就好了,给他买个礼物,他也不是小气的人,这事就翻篇了。”
我看着他:“我和他道歉?”
沈初月理所应当地说:“当然啊,他好心过来过生日会,却被你讽刺了一顿,让他这么难堪,难道你不应该道歉吗?”
我指着她脖子上和胸前的吻痕说:“他都把绿帽子扣我头上了,我和他道歉?沈初月,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是个傻子?你们俩干那点龌龊事当我不知道吗?”
沈初月脸色有些慌乱地捂着胸口和脖子:“你别乱说,我们俩是清白的,只不过是做游戏而已,这个印子是被蚊子咬的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