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,舅妈和小可敲开了我的门。
“过年了,吃点好的,舅妈给你做饺子吃。”
小禾不认识她们,好奇的问我她们是谁。
“她们是妈妈的亲人。”
小禾很开心,拉着小可缩进房间里聊天。
“还做噩梦吗?”
我没说话,舅妈笑着接上了
“你在福利院,我不敢去看你,所以经常问院长你的情况。”
我将手里圆滚滚的饺子包好,放在托盘里
“没有噩梦了,现在,都是美梦。”
她擦了擦眼泪,说那就好。
“你爸做了错事,跟你没关系。你妈和外婆看你这样,一定会心疼你的。”
她们会心疼我吗?
舅妈将硬币放在饺子里,又将饺子放在我手上
“放下吧,你当时什么也做不了。欢欢,现在已经很好了。”
从6岁自我折磨到33岁,我过得越好,就越是内疚。
我总觉得这些都是偷来的,总是有想去找她们的想法。
可我有孩子,有想做的事业,有朋友,或许以后还会有伴侣。
我已经走了很久了,也不该再回头了。
今年的年格外热闹,两个小孩子乐的睡不着觉。
我哄着方禾睡觉时,她亲了亲我的脸
“妈妈,谢谢你带我走出来。”
我笑着亲回去
“妈妈也谢谢你,带妈妈走出来。”
从前那些晦涩,已经过去了。
现在我走的每一步,都是破土而生的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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