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。”
姜烬野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以前念在你是导师的女儿,对你多有忍让,但你要是再敢纠缠,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林清芷情绪彻底崩溃,她声嘶力竭。
眼底满是偏执的执拗。
“烬野,你早就爱上我了,只是你自己没发觉而已。”
“宋梨晚走了正好,她从来都不懂你,现在她主动不接电话不就是默认退出吗?这样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,再也不用有任何道德负担了。”
“闭嘴!”
姜烬野猛地转过身,用力推开她,眼底的怒火喷涌而出。
“林清芷,你能不能要点脸。”
“那些过去,在我眼里全是还导师的恩情,是你一次次断章取义,自欺欺人。”
林清芷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还想辩解。
“不是的....你明明对我不一样。”
“没有不一样!”姜烬野打断她,语气决绝到不留一丝余地,“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宋梨晚,你再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林清芷一眼。
转身疾步走出病房。
他要去找他的梨晚了。
不能让她等太久。
否则又要生气了。
姜烬野特意开车绕了一段路,买了宋梨晚喜欢的糖炒栗子和酒酿丸子。
女人生气时哄她吃点甜的,很快就消气了。
他这样自我安慰着,拧开门锁。
客厅没有灯,只有阳台的夜灯泛着微弱的光,空荡荡的屋子只剩下他的呼吸声。
他下意识喊了一声,“梨晚。”
回声在屋里荡了一圈,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桌上还摆着他们上周一起拼的拼图,缺了的那一块被她小心收在玻璃瓶里。
沙发上搭着他上次忘记带的外套。
衣角还沾着她喜欢的柑橘香。
冰箱贴是他们去海边时捡的贝壳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,“要一直一直在一起。”
每一处的细节都浸透着两人的过往。
此刻却成了扎心的针,密密麻麻刺得他喘不过气。
手里的夜宵袋滑落,丸子滚了一地,栗子散在玄关处,向散落的眼泪。
姜烬野踉跄着冲进卧室。
衣柜里她的衣服少了一大半,梳妆台上常用的护肤品不见了。
只有他送的那只口红还躺在角落,孤零零的。
“梨晚......梨晚!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