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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很静,只有鱼缸里氧气泵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包先生最后那句话落下,空气里还飘着他雪茄的烟雾。
“包先生,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,“您的情况我有一些了解。您看好运输,资金也大都投在买有运力的船上,这是您的根基,我明白。”
包先生靠在沙发里,夹着雪茄的手搭在扶手上,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“我想说的是,”李春雷身体前倾,“现在港岛的运输方式,眼下看还行,但肯定会被淘汰。码头上围着那么多装卸工,一箱一箱地搬,费时费力,损耗大,成本高。但我之前跟您提过的集装箱码头计划,”他顿了顿,迎上包先生的目光,“那才是未来的方向。它一旦建成,能给您企业带来的,绝不止是现在这点航运的利润。”


